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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ually it's an old-fashioned fairy tale, they said. 1~3

〈1〉 朵蕾米至今仍非常清楚地記得那個秋日的午後。 陽光遍照,氣溫舒爽。隨意挾著板夾,走在往診間的長廊上,包含身後輕晃的白袍衣襬在內,走廊上頭的一切讓明朗的陽光投射出分明的影子,窗外種在庭院裡的銀杏正鮮黃。鞋跟敲出輕快規律的聲響,不時帶著笑意朝迎面而來的同僚頷首打招呼,她想,不會再有比這更宜人的秋日午後了。 如果說這樣的秋日午後能夠被歸類為一種單純的美;那麼她接下來即將展開的工作大抵可以被歸類為對等的,某種複雜繁複的美,來自各式人們的情緒與反應。或者應該說,某種層面上最美的,是在這麼宜人的一個午後,亦同時存有她接下來幾個小時將親身見證的、滿坑滿谷不宜人的一切理由,這世界也真是獵奇啊。 而若問懷抱著這種想法的她,截至目前為止,覺得世界獵奇到頂點的瞬間是什麼時候,她有自信,自己的答案一定是── 對,最初她覺得走進診間的腳步聲聽起來很淡漠。但在看到來者的身形以後,她認為那淡漠的腳步聲其來有自。纖細高挑,大概一百七十公分的個頭,再多走一步,約莫便得被歸到病態地瘦的範疇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曉得這點,那雙踏著深褐色中筒靴的細腿即正巧在距離恰到好處的位置停下了。 「請坐。」 彷彿呼應這印象似的,接著在她面前坐定的身影整體而言也給人一種淡漠感。端正雅緻的臉龐籠罩在淡漠中,欠了一點表情,髮色與膚色皆白也許或多或少為這種氛圍加乘,但朵蕾米曉得那樣的氛圍恐怕更多是發自本質。話雖如此,對方的淡漠有別於交際障礙或某種無關心,與其說是欠失,倒不如形容成一種完滿。事實上,她的確能從靜靜坐在椅上的身影隱約窺見沉穩的氣息,看得朵蕾米不自覺眨了眨眼。 坦白說,觀察完的第一個念頭是,這種人為什麼會到身心科來報到。可就在這個想法湧現的同時,不可思議的是──這感想也許不是很恰當,可能也欠了幾分醫德。但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又莫名地和這種地方非常合拍,彷彿理所當然。 真要說起來,對方身上只有一個得以讓朵蕾米聯想到她選在這麼一個清爽的秋日午後,踏進身心科診間的地方。 「稀神小姐,對吧。」 以輕快的語氣開口後,對方淡然的視線不慍不火地和她正面相對。她發現那也是觀察的眼神,益發感到興味盎然。就是那雙眼睛──血色的,深邃的紅眼睛,是對方身上最不顯淡漠,鮮烈非常,甚至帶著幾分神經質的地方。她猜那便是今天對方造訪自己的理由了。 「──那麼,今天想聊點什麼嗎?」 直到這時,對方臉上才終於首度出現多少稱得上是表情的變化。細緻的...

Pocky Game@2017

Case 01.身心科   習慣是會傳染的。 以極其無關緊要的電視新聞權充背景音樂,倒了杯紅酒,從包裝裡抽出一支Pocky隨意叼在嘴裡,整個人舒適而放縱地橫陳在沙發上的同時,探女不由得這麼想。一定是先前朵蕾米抱著家庭號洋芋片窩在沙發上啃的樣子太紓壓的關係。 「喔呀?真難得呢。」 意外地,味道還真的像包裝上的標語所示,跟紅酒挺合拍。默默吃光叼在嘴裡的那支Pocky後,她慵懶地傾注高腳杯,才剛懷著這種無關緊要的感想叼起第二支,就從沙發後方傳來呼喚。 「好像是季節限定口味,好吃嗎?」 剛洗好澡,和平時整齊的醫師形象相比堪稱邋遢地套著寬鬆的帽T和七分褲,從沙發後頭探出頭來這麼問道的朵蕾米看上去興味盎然。典型的垃圾食物和零食派,懶得開口的她叼著Pocky,抬起頭正打算順手把包裝遞過去,就看到那雙夜藍色的眼睛異樣愉快地閃爍了一下。 朵蕾米.蘇伊特,身心科醫師,用以醫師而言快得毫無必要的反射神經低下頭,接住了探女叼住的那支Pocky的另一端。 「────」 然後,完全不管她,Pocky粉碎的聲音自顧自地一路朝她逼近。話說Pocky Game是這麼玩的嗎?是嗎?原來單方面就能成立嗎?而且一般來說是先咬斷的人輸吧?難道她一直以來的認知不對嗎? 到頭來,第二支Pocky她只吃到原先叼在嘴裡的那一小截。後來嘗到的基本上是更柔軟而濕潤的感觸,不需要咀嚼也混雜著紅酒與巧克力的香氣。 「啊……這個啊──」輕輕抹去唇上的濕意,好整以暇倚著沙發,從椅背後頭探出來的那張臉笑容滿面,不忘給她煞有其事的感想:「果然和紅酒很搭呢,嗯。所以說,可以再來一支嗎?」 「說白了妳只是想接吻吧。」 「沒辦法,我平常又搆不到。」 這麼說著,朵蕾米聳了聳肩。面對無恥得近乎光明磊落的清爽笑容,探女倚著沙發無言地嘆了口氣,默默又從包裝裡抽出了一支Pocky。 Case 02.神經外科&神經內科 偶爾豐姬會想,自己的強運怎麼偏偏不能在值夜班的時候帶給她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 順利擺平實習醫師的求救,她走過病房外昏暗冷清的長廊,推門進了值班室。推開門板後映入眼簾的第一幕,就是有氣無力攤在辦公椅上的妹妹正掩嘴試圖扼殺呵欠卻未果,末了摘下藍光眼鏡揉著眼角的模樣。 「情況還好吧?」 「嗯。話說,想睡就熄燈小睡一下啊?我不在意喔。」 現在時間凌晨一點零七分。漫長愉快又刺激的爆肝夜班生活才剛揭開序幕。 「躺下去也睡不好啊,誰...

雨月

仔細追想,契機其實僅是不經意的一句話。 「請讓我幫忙吧。」 以淅瀝不絕的雨聲,和宅子另一頭遠遠傳來的忙碌喧鬧為背景,依姬在永琳的首肯下也坐到桌畔。一面繼續進行手邊的工作,永琳朝對座稍微覷了一眼,還是忍不住露出苦笑,這才將上頭盛著藥粉的包藥紙輕輕推到依姬面前。 「就某些方面來說,依姬也始終都是閒不下來的那類人呢。」 「這個嘛……或許吧。」 近日天氣不穩定,已經陸陸續續下了幾天的雨,一早姊姊就和稀神大人連袂出門往妖怪之山一帶的月面基地去了,並以「只有兩人冒雨總比三人一齊淋雨好」這口實要她強制留守──好吧,先前一聲不吭就淋成落湯雞回來也許真的是她的錯──於是她自今早起就閒得發慌。 不過閒得發慌的僅限於她。今日適逢滿月,儘管當下就有來自月都的舊交叨擾,永遠亭亦依舊循例舉辦例月祭。鈴仙和帝為了例月祭的準備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她本想幫忙,但被師父一句「怎麼說呢,讓月之民動手協助基於遠離月之民的想法而生的祭事,實在是本末倒置了吧」給打發了。 不知道是因為連日的雨,抑或因一些確實的區別而隻身抽離於宅院裡瀰漫的忙碌氛圍以外,依姬總感覺自己意外地有些侷促。直到坐到永琳身畔,指尖小心地將攤在桌面上的包藥紙再往自己這兒拉過來一些,那股坐立難安的感受才終於被不知不覺盈滿胸口的懷念取代。 如今這似乎變成了鈴仙的工作。不過,從前她和姊姊倒不時就會幫師父做做包藥之類的瑣事。這是小時候不懂事,總愛黏在師父身邊想誇耀存在感的時候最早被教會的幾件事之一,也曾被拿來當成和姊姊之間無關緊要的競賽項目。 依姬策動手指,在包藥紙上落下第一折。指尖輕盈地摩娑過紙面,發出熟悉的窸窣微響,迤邐得很長,最後平復下來,並未發出第二折以降的聲響。纖長的指尖就這麼慢慢放緩,接著無預警地停下。 「啊……」 「嗯?」 自秤前抬頭,師父投過來的眼神明顯帶有疑惑。她第一時間感到的是尷尬,不死心地試著思考了會兒:不管是摺疊包藥紙的正確順序,或者是解釋自己的手之所以停下的理由,能想到兩者之一就好。可惜的是,事情並不如依姬所願。她只能坦白。 「呃,師父──」 明明小時候很常這麼做的啊。莫非記憶本身就是可供遺忘的嗎?回過神,原來她已經距離那段時間那麼久,足以忘得連一點渣滓都不剩了。 「……抱歉,我忘記正確的步驟了。」 訝然的神色罕見地自永琳的臉上一閃而過。那抹訝然多少讓依姬覺得糗,然而,在其他更深沉的情緒湧現以前,永琳已經斂起驚訝的神色,靜靜...

長夜將盡

長夜將盡 那時,夜晚其實已持續了很久。 對居住在永夜,接近無明的淨土的她們而言,這想法似乎有些矛盾。但她們又總有這種感覺,彷彿早在心中根植了好一段時間,不過是在踏上確實擁有日與夜的穢土時顯得益發鮮明,幾乎可以聽見這個念頭在心底不停歇地分寸滋長的聲音。 夜已持續了很久。就從那些不見光的處所,夜中的影子悄悄地漫出來,淹了一地。 曾有人為她們帶來夜色,而今那人將為她們帶來夜明。她們在那當下還不曉得,而往後想必再也不會忘記:拂曉以前,夜色正是最深沉的時刻。 「聽好了,豐姬、依姬。……傳聞都是真的。」 夜將來到尾聲時,她們和闊別已久的賢者先後漫步在深夜的竹林小徑內。賢者走在前方,浸潤在寒星和冷月下的背影,與其說是導引,更近乎告解。記憶中,絕大部分的時間裡她們幾乎都在仰望;是何時起,那背影居然也像這樣變得接近了,無須仰望,不再崇高而不可及。 夜原來已經這麼長。 「我也早就服下蓬萊之藥,沒有任何再回到月都的念頭。」 夜原來已經這麼長。然而她們甚至不曉得自己究竟期不期望天亮。面前的背影不再需要仰望了,或許恩師也不再樂見她們必須仰望自己,於是她們抬起頭,將視線轉向更高更遠的地方。 竹葉婆娑,闢出一片窄隘的夜空。深邃的瞑色裡,遍照穢土的月光悠遠、皎潔、純粹,非常地美,教人幾近發狂,以致崩潰。 〈SIDE Y:夜焚〉 首度在名符其實的日間醒來,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填滿視野的是澄金的微芒,刺得她不由得稍微斂上眸,眼際濕潤,模糊的感覺像泛淚。重新投入昏暗曖昧的懷抱裡,慢慢甦醒過來的聽覺捕捉到衣料摩挲的輕響,原來那懷抱真的是懷抱。 僅少的寒意間,更顯得溫暖是溫暖。 難得在輕微的寒氣裡清醒,她想起這裡是有四季,有日夜的地方。而她當下所置身的擁抱與依偎則比這片土地要來得更加久違,迷濛間令她產生一股倒錯,幾乎以為時間退回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她與姊姊單純相伴入眠的從前。 純粹是覺得冷嗎(有別於月都,地上的隆冬正凜冽)?又或者是久違地在彼此的陪伴下入眠,有種無意識的尋求使然,讓姊姊湊了過來?在得以確認答案前,擁著她的手先溜進了髮間,輕輕地撫著頭。於是她終於發現,那雙手並非為了尋求,相對地,反倒是構成了一種庇護的樣子。 「……姊姊?」 她出聲呼喚。擁抱的手沒有鬆開,靜靜地將她圈得更牢了。那令她困惑,卻也令她安心。倘若姊姊不想放手的話,那麼就這樣也無所謂。她正這麼想,溫柔清亮,不帶任何一分睡意的聲音當頭...

望鄉

「月都萬象展……嗎?」 將攤在面前的白紙黑字從頭到尾迅速讀過,無論再怎麼客套都只能以隨便形容的活動概要讓依姬扠起手,把斗大的標題低聲複誦一次,陷入了奇異的靜默。很快有隻手從旁伸來,輕盈抄起紙張的聲響掩飾了她的不語。 本正愉快地享用著桃子的豐姬左手還拈著銀叉,看上去興味盎然。她轉向姊姊,忽而發現視線正在紙上游走的那雙澄金眼睛深處其實並不是真的那麼感興趣的樣子,或至少也不是對那隨便的活動大綱感興趣。也許姊姊真正在意的是漆皿上如今猶剩一半的桃子吧,她想。 「嗯,輝夜殿下果然──一直以來都不乏有趣的想法呢。」 想來是察覺了她的沉默代表什麼,姊姊將單薄的紙張歸位,指間的銀叉亦一併擱到漆皿上,最終拾走了話語權。事實上她覺得總這樣把不擅長的難所強押給姊姊不太好;然而又的確有一部分的直覺明確地告訴自己,這樣才好。 「不過,請容許我先冒昧請教您一個問題。敢問您想在這個時間點舉辦月都萬象展的用意是?」 她將視線從映在眼角餘光的墨跡移往更加漆黑、深沉的方向。名符其實的,永遠的公主大人,髮絲與眼珠俱烏亮,光澤湧動,映在真紅亦剔透的瞳底,自有一種快活的氣息。有一瞬間她覺得那抹快活似曾相識,但烏亮的光采蠢動的方式莫名帶著混濁厚重的質感,隱約教人不快。 「只是單純認為,似乎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呢。再說這陣子地上與月都之間也發生了很多事嘛,既然消息也傳開了,正好是個讓人認識月都的契機啊。」 聽到這裡她大致明白了,姊姊想必也是。面前的這個人(她甚至瞬間對是否應該稱之為「人」感到猶豫)表面上姑且是在向她們尋求對話,可實際上這位公主大人完全沒有要和她們尋求對話的意思。她依舊扠著手,靜靜地閉上了眼睛,聽見身畔的姊姊平穩地開口。 「──問題是,何來認識的必要呢?」 「是呢,永琳是怎麼說的來著?認識是通往理解與接納的第一步──大概吧?」 倘若她不尋求對話,那她究竟尋求什麼?倘若她不尋求對話,那她們又該尋求什麼? 「那麼,容我再進一步直白地追問。您認為您是以什麼樣的身分作出這樣的發言?是作為一個月之民,試圖尋求地上之民的理解與接納;抑或是作為一個地上之民,試圖尋求月之民的理解與接納?」 像這樣交談的時候,姊姊的聲音與語氣平靜,沉穩中有恢弘,不時總給她海的印象,或許也是某種系譜使然。那聲音裡的意思並不見動搖,如今聽在依姬耳中亦是這麼解讀的;但沒有人比她更曉得,有時候海當然也起浪。 依姬睜開眼睛,倒映在清澈的眸底,...

Comic Horizon 3 百合ONLY新刊情報

一眨眼下個週末就是百合ONLY了(驚) 今日已經到千業去清點新刊完成寄物 正式宣告關窗了 以下就來工商一下更詳細的新刊資訊~ 這次百合ONLY在B06「長鏡頭」 三本新刊歡迎大家來玩! 東方Project月都中心同人小說《完全無欠》 美術設計:BB/賀谷 內文排版:子灯 普遍級/約48000字 收錄內容: By the end of lunatic dreams they still remembered the moonlight they've seen on land. 繭 共此星河下 The unluckiest lucky one 間章 未踏途中 The loner's philosophy Star Chaser 食夢者 ドレサグ極短篇共十四則 間章 對症下藥 不壞之器 /   舞-HiME靜夏靜同人小說《恆白》 美術設計:BB/賀谷 輔導級/GL/約44000字 收錄內容: The Fragile Pocky Game take.2 缺席 花束 初雪 一日結束的方式 一日開始的方式 From Above 預報:多雲時晴時雨雪 恆白 人間失格 / 舞-乙HiME靜夏靜同人小說《Stand By Me》 美術設計:BB/賀谷 輔導級/GL/約72000字 收錄內容: 永夜 Stand By Me = = = 以上,當日現場將有這三冊新刊 這次的新刊們雖然沒有獨立的短篇特典,不過在《恆白》和《完全無欠》收錄的一些篇幅裡都有新追加未公開的小段子 希望大家可以笑納^q^ 實在寫不出獨立新篇了畢竟一次出三本新刊本身就是很ㄎㄧㄤ的事情啊(跪) 而若是無法前來場次的朋友,場次結束之後也會委託BOOKY販售 通販方面如果有更進一步消息,會再另行公告 期待10/07和大家場次見囉~>ω</

殘暑

「要吃嗎?」 聽著風鈴的脆響,才甫自書中抬起頭,一支冰棒已經湊到鼻前。宜人的凍氣輕飄飄掠過鼻尖,依姬稍微湊上前,收斂地咬了一口。砂糖及涼水的氣味自舌尖滾轉開來,她玩味著單純的味道,覷見姊姊跟著咬了口冰棒,捱在自己身邊坐下來。 「轉眼間,夏天也進入尾聲了呢。」 「是啊。不過還是挺熱的呢。」 「也快回到和季節無關的地方去了嘛。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她和啣著冰棒的姊姊轉向屋內。皮箱和愛劍躺在陰涼的房間角落,客房內已整理得一乾二淨,做好了回歸日常的準備。 是呢,和季節與溽暑無關的地方。到了那時,她會懷念這些窩在緣廊下,被地上的兔子們簇擁著,昏昏欲睡的午後嗎? 「是啊。大概姊姊手上那也是今年吃到的最後一支冰棒囉。」 「被妳這麼一說,忽然有種非常可惜的感覺呢。」 「──姊姊。」 「?」 「嗯──再一口就好。」 豐姬忍不住失笑。不過,姊姊畢竟還是很寵妹妹的,毫不吝惜地將剩下一半的冰棒遞到妹妹面前,看妹妹湊過來,又咬走收斂的一口。 「真是的,想吃的話,自己也老老實實地去拿一支不就得了?」 她不曉得自己會不會懷念這些昏昏欲睡的午後,但肯定會懷念這支冰棒的滋味吧。畢竟從小到大,總是和姊姊共享的東西,味道最好。 不自覺地微笑著,妹妹只是細細嚐起從姊姊那兒分來的一口冰棒,心裡有數,卻偏不回答。 / 焦慮的時候,就需要萌(大誤) 其實我只是想寫豊ねぇ和よっちゃん分食一支冰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