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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KL#22臺北場小記

上一次現場是Kaji Fes的時候了,好快啊。 從YLK#4第一次去東京開始陸陸續續參加,梶浦由記這四個字對我而言幾乎已經是青春本身了。次數多得可以像古典樂一樣去比較更喜歡哪個場次哪些成員演繹的版本,用這兩年比較固定的歌姬五人編制聽現場倒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一場是Kaji Fes的緣故,總感覺這次TICC的音響炸裂到不行。開場的Black Rose和ことのほかやわらかい都是近年來格外喜歡的曲子,音響一口氣被唱爆內心真是有點悲催。但終於看到EMIKO的現場,一如傳聞地棒,KEIKO不在以後她確實補上了最重要的低音空缺,LINO LEIA加入團隊以後的進步更是有目共睹,和Kaji Fes的時候相比確實又是一次顯著的飛躍。 至於除了音響以外還要說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是這場聽得懂的語言太多了(笑)好吧但這應該是我自己遲遲找不到時間去日本語封印場的錯,亟需檢討。不過前一場記憶是99分的Kaji Fes,後來這三年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用再多提;當然我始終就不覺得FictionJunction應當成為Kalafina代餐,即便是從前兩邊活定並行,成員高度重疊的時期也從來都不覺得。這次的選曲假如是一次有意識的區別,我認為也很好。不過從有親自參加的到沒去現場追BD的,聽過了這麼多場,特別在看到時の向こう、幻の空的舞臺上只剩Joelle、貝田大哥(×)和KAORI、在Stone Cold打著call、在Zodiacal Sign擦著窗戶時,心裡難免還是有些寂寥。 事前雖然官方有放預習SETLIST,但因為不想被爆雷所以一概沒聽。Parade幾乎已經快要變成近年SETLIST必出的定番,儘管心裡想著這次一定也會有,然而還是忍不住在安可的鋼琴前奏一下時開始泛淚。心裡立刻浮現當時我神在Kaji Fes的MC上說的,那時出道三十週年,可以長久和同樣的一群人一起做音樂,她覺得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那時在武道館臺下聽得大爆哭,此刻依然在TICC裡默默流淚,理由太多,卻又好像已經全部都寫在Parade的歌詞裡了。 「永遠は  儚く消えたモノの中にいて  僕たちを見送った  あの日手放した光が今も  寂しい夜明けの空にある」 不管怎麼說,還是像昨天的速報一樣。至少今天有擦到窗戶,信眾已經圓滿。也不知道還能跟著她擦幾次窗戶,且聽且珍惜。而且人活久了說不定也會有奇蹟,就像2019年的See-Saw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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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0百合ONLY新刊上架公告

大家好 CH20百合ONLY的景奏小說新刊 《終將抵達海》 電子書已在BOOKY平台上架囉! 購買連結由此去 實體本的部分 這次加印完應該會有零星餘量(2、3本那種零星) 結算完畢後會重新上架賣貨便通販賣場 餘量售完後應該暫時不打算加印 除非明年又出了一本 另外,承蒙支持 除了最早的HiME系列以外 莉可麗絲兩本千瀧本目前實體本也都已經完售了 這些作品暫時都不會再有加印的計劃 歡迎大家多多利用電子書!

入境隨俗

聽著肉在烤盤上滋滋作響的聲音,景嵐準備將烤得恰好的牛五花夾進奏盤裡時,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太記得這是第幾次了。 總之景嵐還是先把牛五花夾進奏盤裡。撿走她的空杯,正把她剛喝完的啤酒重新傾進杯底的奏覷了她一眼,說:「別顧著烤我的份,自己也要記得吃喔。」 「安啦。妳要不要想想自己現在在跟誰吃燒肉?」 身為臺灣人從小到大每年中秋節必定要烤肉的技巧與尊嚴是不容質疑的──雖然姊姊和自己先後出國留學那幾年是斷了沒錯──把自己的份夾回盤裡,景嵐斬釘截鐵地回答。她拿起筷的空檔,換奏那隻修長漂亮的手摸走了烤肉夾。 「不過啊,奏也真是入境隨俗呢。」 說起為什麼中秋節當天會在這理應沒有過這個節的習慣的國家和奏坐在早早就訂好的燒肉店裡吃燒肉的原因,要簡化成因為今天彼此正好都是得出門的工作日,又是週五晚上,乾脆約好在外頭吃飯當然也可以;要深究一點,解釋成奏和她前幾年抽空回臺灣過了一次中秋以後,彷彿默默就養成的習慣,那也不是不可以。 「物理上沒有入境好嗎?」 熱騰騰的牛五花才剛放進嘴裡,下一輪又各自進盤了。這點奏是不輸她的。畢竟一起吃烤肉的次數景嵐甚至懶得去數了。 「倒是景嵐今年也一樣不回去,真的沒關係?」 景嵐嚥下嘴裡那塊肉,聳聳肩。想到昨晚睡前滑手機耍廢時在社群網站上目睹宜蘭人們返鄉戰爭的盛況(儘管日本大型連假前夕的東海道新幹線也是完全不會輸的她跟著奏體驗過了),景嵐就覺得謝謝不必了她可以改天。 「沒關係啦,在臺北讀大學那兩年我都沒回去了。」 景嵐放下筷子,撈起玻璃杯,慢條斯理啜了口啤酒。小週末與中秋節,烤肉與啤酒的疊加態。她滿足地吁了口氣,又補上一句: 「而且,奏這邊對我來說也是回家啊。」 不然我們左手無名指上面的戒指是戴什麼意思的?奏甚至還堅持每年中秋訂餐廳吃燒肉不是嗎?景嵐歪過頭,不疑有他。 「嗯,這麼說也對。」 「是吧?」 景嵐舉起手裡那杯啤酒。 「中秋節快樂,奏。」 「中秋節快樂,景嵐。」 除了烤肉的技巧,奏的臺語也有模有樣了呢。杯壁相觸的清脆聲響間,景嵐不意這麼想。 2026.09.25 有沒有人好不容易本子都寫完從截稿地獄爬回來然後中秋節睡飽以後忽然就被雷劈中的? 有,那個人就是我。 總之大家中秋節快樂啊啊啊啊啊啊啊!

Endroll

過去也曾有個八月二日,瀧奈像這樣在長日將盡的時刻進了酒吧。 和當時一樣,她揀了個吧檯最角落的座位坐下。她還能清楚指認那是她二十歲生日的夜晚。千束曾說記性太好的人往往活得辛苦,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千束活得辛苦的理由,但千束的記性確實很好,太好了一點,說不定和那雙眼睛是同等的天賦。儘管千束看上去不怎麼像記性很好的樣子。 她自己又怎麼樣? 瀧奈倒也不怎麼有把握。等她二十歲一起找間酒吧喝一杯的約定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留在她心底角落,她總感覺千束不會記得,結果電話無預警在那一個八月二日快過完的時候打來,可能那就是她們都活得很辛苦的理由。 「──其實沒什麼好慶祝的吧。」 瀧奈點了杯麥卡倫。古典杯擱到她面前時,她曾這麼說。她現在依然也這麼想。當時坐在她鄰座的千束抿了口馬丁尼,翹起腳,從鼻間噴出彷彿發自內心覺得詼諧的輕笑。 「所以我從來沒有說是慶祝啊。」 頂多算是工作結束後找人喝一杯而已。那修長的指頭漫不在乎地敲了敲杯緣。 瀧奈含了一小口麥卡倫,麥芽的甜香幽幽溜過鼻腔深處。那時她對這氣味還不熟悉,因而更清晰地認出裡頭挾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煙硝味,來自千束髮上。 「我不是妳蛋糕上的蠟燭。只是死灰罷了。一灘死灰。」 千束說。 死灰在她身旁,頸間打著紅豔的領帶,纖白的肘毫不造作地從挽起的黑襯衫袖裡溜出來,懶洋洋地撐在厚重的木質檯面上,指節分明的手托著好看的頷線,那頭隨意在頸後結成一小簇馬尾的白髮在店內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故我地燦爛金亮。 「死灰也是燃燒過的。」 瀧奈說。 那雙深緋眼睛最終轉向了她,燃著和她們初遇時一樣的光。她是那第一千束沒能送抵的錦木,是死,是灰燼。 但那時死灰還沒有燒盡,瀧奈想。 千束拄著頰,又啜了口馬丁尼,然後將手探到口袋裡,掏出了ZIPPO和菸盒。店內不禁菸。禁菸的話大概就失去了資格。 瀧奈小口抿著麥卡倫,看見千束漂亮的指尖慢條斯理捻起ZIPPO,放到她手邊。 「──欸,瀧奈。那妳願意成為那個點火的人嗎?」 瀧奈後來喝過好幾次麥卡倫。不管怎麼喝都是甜美的,那樣灼人的味道。熱意滋滋升起,她伸手拿起千束擱到她手邊的ZIPPO,金屬機殼傷痕累累,她用冰冷而溼潤的指頭緩慢摩娑,直到那金屬質地被徹底熨成她手心的溫度。 最後,她挑開上蓋,拇指撥動打火石的聲音和觸感遠比她想像的更痛快俐落。微焰自她指間升起,她盯著那簇小小的火燃燒跳動,移不開眼睛。 千束從菸盒裡抽出一支菸,啣到嘴上,朝瀧奈指間的Z...

《終將抵達海》印量調查

印調表單由此去 是的本次終於破天荒在同年的百翁生出當年度新番的新刊雖然嚴格來說是還在生 各位指名的宜蘭鄉間小路瓜皮帽機車雙載景奏小說本(??????) 除了至今為止有公開發表的所有篇幅以外,還會有一篇新撰〈Drive My Car〉 ※印調預計到9/27(日)為止 還請有興趣的大家順手填填印調救救不知道要印多少的我 本子絕讚作業中後續有什麼更新都會再丟上來!感恩感恩!

終將抵達海

郡上奏不怎麼常更新的SNS每次不聲不響丟上一張銀色老Vespa的新照片時,那就是她人正在臺灣的意思。 後來牡丹她們都知道這件事。某次假期前夕大家相約在外聚餐,茜隨口問起那臺浪漫的90年代Vespa是哪來的,奏的指頭才剛挾住唇上的菸,身旁放下啤酒杯的景嵐已經不疑有他給出了答案:那是老家的機車。 第一次對著那臺老Vespa鄭重地按下快門的時候,奏記得,她們有過這樣的對話。 「這臺機車的年紀比我──欸,不只,也比奏還大喔。」 「妳知道我一向喜歡老東西。」 也對。拎著車鑰匙的景嵐笑著把其中一頂安全帽遞給她。機車或許是有年紀了,但對當時的奏而言全都是新鮮的。理所當然地其實有汽機車駕照,毫不猶豫跨上那臺老Vespa的景嵐;跟著跨上後座(現在她終於明白出發前收行李時景嵐為什麼交代最好是褲裝比較方便了),一時甚至有點無措,不知道該把雙手往哪擺的自己。 「──奏,抱好。不然很危險喔。」 景嵐半回過頭,鮮紅的耳墜還在奏明亮的藍眼睛裡晃盪,回神時她已經穩妥地圈好景嵐的腰,帶領她的手心覆著她手背,又從她看不見的視覺死角悠悠溜開。 有好一段時間那臺老Vespa騎在空曠的鄉間道路上。不知道是不是載著她的關係,景嵐騎得並不快,然而風要模糊她們的聲音已經非常足夠。 「其實啊──」 「嗯?」 景嵐回不了頭,只能加大音量。 「現在有點後悔,考上大學的時候沒買一臺自己的新機車。」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結果最後大學考到了不怎麼需要機車的地方。去日本交換以後就更是了。雖然對這臺從小陪自己長大的老Vespa也很有感情,總歸是家裡的,不完全屬於自己。 「但,情感上就是會想嘛。想要有一個奏專屬的位置。」 那天和景嵐出門前,奏又一次對著那臺老Vespa舉起相機,鄭重地按下快門。到了現在景嵐早就不再問了,就跟奏也不再對跨上後座以後雙手該哪裡往擺感到疑惑一樣。 取而代之,那天景嵐問奏的是:「天氣冷,要不要開車去?」 奏和景嵐一起回來的次數還不真的那麼多,卻也足以讓她學到一些事了。好比能視認的文字;好比景嵐的名字實際上應該怎麼樣更正確地發音;好比這裡的天氣;好比市區停車不易這點,宜蘭和東京沒有任何分別。 只能是那臺老Vespa。 曾經那是景嵐的選擇。現在則也是奏的了。 順利結束預定的行程,銀色老Vespa迎著凜冽的東北季風,載著她們往海的方向去。回家前想去看看海顯然在景嵐的預期裡;晚點可能下雨就不在奏的預期裡了。有雨的味...

下次醒來的時候

景嵐睜開眼睛抬起頭。從觸感她知道書角已經在頰上壓出痕跡。 比起痕跡更糟的是姿勢。從趴伏的桌上坐直,才伸個懶腰骨頭立刻喀啦作響,也不知道是從頸骨還是肩胛傳來的。手都還沒放下她發覺有東西正沿著自己肩線慢慢往下掉,下意識一撈,柔軟的觸感盈滿手心,奏的針織衫還軟綿綿地掛在身上。的確是個不到需要開暖氣,但就這樣氣絕在桌前微妙地有點涼意的溫度。景嵐套上針織衫,撈起手機。 還沒搬出宿舍,在交誼廳摸得太晚,不小心睡死在沙發上的時候景嵐也曾像這樣醒過。人老早就出門了,只留一件外套在她身上。差別在於,那時她在回寢室的路上和伊吹擦身而過;現在蹭過她腳邊的是定時啟動的掃地機器人。昨晚──還是應該定義為今天凌晨呢──在書房趕稿趕得最水深火熱的時刻,景嵐記得一旁同樣埋在螢幕間的奏說今天得進辦公室開會。 留在手機旁告訴她早餐留在冰箱裡的便條紙被景嵐順手夾進了工作用書裡,在她頰上不客氣地壓出痕跡那本。飄進浴室,扭開水龍頭以前景嵐熟門熟路地捲著奏那穿在她身上永遠長過頭了的衣袖。習慣了以後也沒什麼不方便的,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什麼不方便的。 而沒有差別的地方在於,每次蹭著奏的外套醒來時,景嵐總會想。 「──叫醒我不就好了嗎?」 奏冒著細雨到家時還不到下午三點。景嵐將煮好的咖啡擱到奏的工作桌上;重新埋進螢幕間,在螢幕點亮前先點燃了菸頭的火星,打火機的火蓋覆上後依然明亮的那對藍眼睛從螢幕間覷了她一眼,奏吁了口菸。 「景嵐的睡臉很可愛嘛,哪捨得。」 而且妳累壞了吧?後來幾點才睡?奏啣著菸,掀開筆電上蓋,又點亮桌機螢幕。景嵐端著咖啡,坐回自己的工作桌前,攤開先前還沒讀完的小說。 「不是很確定最後關機時日出了沒欸……」 去翻信箱裡交稿的寄件備份大概能有一點線索,但完全沒有想知道的念頭。景嵐啜了口咖啡,放下馬克杯,整個人沉進椅內。 「還有工作?」 「沒,只是閒書。起碼今天已經夠了,真的。」 還有工作的顯然是奏。景嵐翻了頁,聽見奏的聲音挾在咖啡、菸草的香氣跟鍵盤的聲音間傳過來。 「那不再去睡一下?」 「不了。本來這個時間就該跟奏待在書房嘛。」 除了偶爾必須進辦公室,或有線上會議得稍微走避一下(說走避其實也只是不用開會的那一方暫時挾著筆電坐到餐桌旁而已),基本上工作性質都允許遠端的奏和景嵐有大半時間是一起窩在家裡書房工作的。先前相約到家裡聚會時八重花尤其對這點感到不可思議,奏跟景嵐倒是雙雙覺得很理想。 「那以後該好好...